被毛泽东免死的陈伯钧上将决裂张国涛

2017-01-12 01:49 来源:互联网

被毛泽东免死的陈伯钧上将决裂张国涛

被毛泽东免死的陈伯钧上将决裂张国涛

陈伯钧是父亲早年的战友,因此几次和我谈起过他。父亲说,从毛泽东枪下留住他生命以后,陈伯钧非常感恩毛泽东,在1932年毛泽东被夺权免去红军总政委一职后,陈伯钧坚决站在毛泽东一边,甚至不惜丢掉了红十五军军长的宝座。

1935年陈伯钧被调到红四方面军当参谋长后,又遇到了张国焘分裂中央的复杂事件,陈伯钧坚决反对张国焘而支持毛泽东,结果被四方面军的王树声大将斗得挺惨。

父亲这样回忆:

当时,张国焘的势力很大,追随他的黄超公开呼喊:“中央为什么不重视我们的不满呼声?中央应该清楚,张主席您是政治局的一员,领导着我们8万红色战士。不重视张主席的意见是不行的!”   

在场的陈伯钧据理力争,因为他是从红一方面军新调来的,尤其对毛泽东有很深的感恩之情,听别人贬低中央和红一方面军就心中很不是滋味,他深为张国焘的宗派思想和挑战态度表示气愤,与黄超等人进行激烈的争辩。     

当日晚饭后,陈伯钧给张国焘写信,发表自己对红一、红四方面军会合后一切纠纷问题的不同看法,并要求与张国焘面谈。张国焘接信后表示第二天上午即可见面交谈。  

这天晚上,召开了团以上干部讨论工作,一名与会者宣扬:“中央有人说我们南下是麻雀钻阴沟,我就不信南下会是他们说的那个样子。今天,张主席告诉我一个好消息,毛、周、张等人在前天晚上,让国民党的势力吓破了胆,竟然向北逃跑了。”   

会场上传出哄笑声。  

看到会上乌烟瘴气,陈伯钧夜不能寐,向来有写日记习惯的陈伯钧忧心忡忡地写道:“是夜静思,痛彻肺腑,以致暗泣,有生以来,伤心事,莫过于斯。”   

次日上午,陈伯钧见到了张国焘,他不怕得罪这位顶头上司:“我深感部分同志观点之不正确,立场之不对头,无中生有,言之无度,互相猜忌,隔膜日深!既不坦白承认错误,又不以快刀斩乱麻手段,迅速解决各种纠纷,假敌人以间隙,置自身于危局!血性男儿,忠勇同志,闻听之下,能不为之痛心疾首?所以,我要求总政委采取有效手段立即解决这些问题,以挽转危局,匡扶革命。”   

张国焘说道:“这其中尚有很多隐情,中央政治局也有很多争论没有彻底解决,总部机关也一样。若要彻底解决问题,必须自上而下的予以纠正。但现在相隔太远,还不能及时办到。”   

“可党内斗争是党内斗争,行政系统是行政系统,应该分开,党中央的事,红军中的党员当然可以提出意见,但在未解决前,决不容许随便胡闹,破坏红军,分离团结!行政组织上仍须按照红军组织系统,执行权力,下级对上级也必须逐级绝对服从,这样才有利于解决问题,也才是党内斗争的正当方法。要不然,纠纷日深,团结日乖,对革命损失很大!”   

“你提的意见很对,我一定好好考虑,对有些同志提出严肃批评。”张国焘敷衍道。   

陈伯钧回到了军部,他感到很压抑,也无法说服张国焘。陈伯钧请求调离红9军,他感到呆下去肯定要冲突。他去找朱德和张国焘再谈一次,但都未找到,却见到了刘伯承。他向刘伯承谈了张国焘暴露出的不正常情绪,很有政治斗争经验的刘伯承也感到事态的严重,他提醒陈伯钧说:“伯钧同志,斗争可要注意方法呀!不要以为张国焘只是闹分裂,不会伤人,张国焘是要杀人的!”

果然,张国焘挑动四方面军声讨中央“逃跑”的大会又在召开,而且场面激烈。  

陈伯钧不愿加入这场闹剧,请求调离工作。竟然也遭到了多人的围攻。陈伯钧在这天的日记中写道:“晚又去总部请求解决我的问题,后王树声等同志向我提出很多问题与我进行斗争,如,此次中政局,1、3军北进问题,第5次‘围剿’及突围问题,提拔工农干部问题,目前中央领导的改造问题等,当时我均有答复。不过,对重组中央问题,尚须思考,不能随便。最后总政委意见,决暂调我到总部休息,待斗争解决,我的态度表明后,再分配适当工作。”

9月14日,陈伯钧在日记中把这一天标记为“受辱之日”,他写道:“午间,准备东西。午后,得孙军长及总部来信,调我至总部工作,但9军东西应还9军。当即将原9军之马两匹交下。继之如狼似虎的一些传令兵,汹汹然要这要那,并声言奉命不准我带一点东西,只许只身去总部。当面交涉无效。写信给孙军长,回答找不着人。最后竟动手强搬东西,强拉所有马匹,由5军带来的马匹亦被没收。我当时实在难处,只好愤然舍弃所有东西人员,去总部请示办法。黄昏前后,才由总部去信将一些东西人员要回,但望远镜被抢去,骡子也被换了!慨自参加革命以来,算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。若说真正革命的同志,其何以出此?若说政见不同,需要斗争,亦断不能采取如此卑劣手段!老实说,共产党人是一切外力和压迫所不能屈服的!”

父亲评价,陈伯钧作为一个军的参谋长,在两个方面军公开分裂之后受到了如此的围攻依然忠于毛泽东,应该说很有气节,这不能不说毛泽东当年对他的处理仍然深深地留在他的记忆中。陈伯钧较早地向中央反映张国焘的问题和决不顺从张国焘,应该是立下了大功。在红一、二、四方面军大会师之际,陈伯钧收到毛泽东的亲笔慰勉信:“伯钧同志:闻你在6军,为红军庆得干才!”

得到毛泽东同志的高度评价,陈伯钧深感欣慰。

(本文摘自《一生紧随毛泽东――回忆我的父亲开国上将陈士榘》,陈人康策划、口述,金汕、陈义风著)